第695章：他這是兩邊通吃
陸凡結束通話方世傑的電話，不經意看到安雅正眼神怪異地看著自己。
“怎麼了，安總，這樣看著我幹嘛？”
陸凡笑著問道。
“咳咳咳…，那個董事長，你這錢賺得良心不難嗎？”
安雅猶豫了一下，開口問道。
“不難啊，我覺得很正常啊。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我又沒深圳市貸款給我，姜總那邊也沒有什麼損失，大家這是各取所需嘛。”
陸凡無所謂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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