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道姑上的氣息在快速枯萎。
修為被廢后,的就像被乾了骨髓,皮以眼可見的速度鬆弛下去,原本豔麗的面容迅速變得乾癟、灰敗,額頭與眼角壑縱橫,彷彿一瞬間被人生生按進了暮年。
可的眼睛,卻仍舊毒得嚇人。
那是一種被到絕境之後的怨毒,細長的眼裡,盤繞,像是死前最後一口毒。
整個人趴在地上,脊背弓起,四肢無力搐,看上去就像被折斷了脊骨的毒蛇,明明快爬不了,卻還固執地抬起頭,死死盯著姜楓。
“你......你......”嚨裡像是被砂礫劃過,說話艱難,每一個字都彷彿從破爛的肺葉裡出來,“你惹了......大麻煩......”
聲音又啞又狠,帶著摻了的詛咒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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