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5章
聽到姜楓的聲音,陣法中那個形如枯木的老人終於有了靜。
清玄長老極其艱難地睜開雙眼。那雙原本深邃睿智的眼眸,此刻已經變得渾濁不堪,佈滿了麻麻的。
看到站在陣法外完好無損的姜楓,清玄長老的眼底閃過一由衷的欣。
他強忍著撕裂般的劇痛,角微微,勉強出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幾分的笑容。
“你來了。好,很好。”
清玄長老一張,一夾雜著破碎臟的黑便順著角流淌下來。但他本不在乎,只是大口息著,聲音微弱得如同風中的殘燭。
“老夫這把老骨頭,活得夠久了。若是能用這條命,替北疆換來一線生機,死得其所。別管我,我的元嬰還能再撐半個時辰。你現在的任務,是去摧毀那個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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