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敖桀似乎是終於緩過了一口氣，它難得地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臉、玩世不恭的腔調，聲音變得異常凝重。
“小子，我得提醒你一句。”
李帆沒有回頭，依舊注視著北方，只是從鼻子裡發出一個單音：“嗯？”
“妖族，可沒你想的那麼簡單。”敖桀的聲音在他的識海中緩緩響起，帶著一源自脈深的滄桑與威嚴，“你們人族講究宗門、世家、皇朝，雖然也勾心鬥角，但至還有一層‘道義’和‘規矩’的遮布。可妖族不一樣。”
敖桀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
“在妖族，奉行的是最原始、最腥的叢林法則。在那裡，只有一個東西是永恆不變的真理——脈！”
“脈至上，強者為尊。這八個字，是刻在每一個妖族骨子裡的鐵律。高等脈對低等脈，有著天然的、絕對的制與生殺予奪之權。一個普通的狼妖，見到天狼族的王脈，會從靈魂深到恐懼，甚至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這就是脈的桎梏，是天道法則的一部分。”
李帆靜靜地聽著，眼神微微閃。這些常識他自然也知道，但他不明白敖桀為什麼要在現在，如此鄭重地跟他強調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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