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一夜的大雨將京城的腥氣沖刷殆盡，只留下溼漉漉的街道和空氣中瀰漫的土腥味。
過雲層灑在靖國府的青瓦上，反出刺眼的芒，彷彿昨夜那場驚心魄的謀反與刺殺從未發生過。
程皎皎牽著如意，從暗道深走出來。
上那件月白的裡沾滿了灰塵，髮髻也有些凌，但眼神卻格外清亮。
謝睢正坐在外間的太師椅上，手裡把玩著一隻青瓷茶盞。
見出來，眼底閃過一如釋重負，但很快被他掩飾過去，換上了一副玩世不恭的笑臉：“喲，我的小夫人終於肯出來了？我還以為你要在裡面住上一輩子呢。”
程皎皎看著他這副沒正形的樣子，想到昨夜在暗閣裡聽到的那些話——顧氏說他謀反，說他是禍害，說他遲早會死無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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