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工研院出來，朱十八沒有首接回家，而是沿著街市慢慢走。
路邊的鋪子開始收攤了，賣包子的在數錢，賣布的在上門板，幾個孩子在巷口踢毽子。
他看了好一會兒，才轉往回走。
他一邊走，一邊把腦子裡那些事理一理。
軍隊改制、海軍學堂、將領換、士兵待遇，一樁樁一件件，像麻一樣纏在一起，理不清，剪不斷。
他需要一個人安靜地走一走，讓風把腦子吹清醒。
回到府上，藍沁怡正抱著婉寧在廊下轉圈，婉寧咯咯笑，小手抓著孃的頭髮。
徐妙清坐在旁邊，懷裡抱著朱煜，朱烜躺在搖籃裡，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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