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這要命的問題看似隨口一問,卻讓李書堯進退兩難。他只說自己聽到的一點風聲,最穩妥,誰也不得罪,也傷不著自己。
方誌華放鬆地向後一靠,子斜躺在黑皮沙發上。
李書堯趕從旁邊櫃子裡拿了條新毯子給他蓋上。方誌華沒太大反應,看得出是真有些累了。
“這種訊息總是傳得快,你能聽到點風聲也不奇怪,也許我真是年紀大了,有點捨不得這地方......”
說著說著,方誌華就沒聲兒了。
李書堯不敢,也不敢走,他不準這位津門大佬是真睡著了還是眯著眼裝睡,只好一直坐在旁邊幹陪著,手機也不敢看,啥也不敢幹。
青越開發區管委會那邊,雨下得更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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