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的東西不像小孩學走路用筷子，能手把手教，只能靠多看多聽多琢磨，得慢慢攢經驗。
當然了，他也盼著哪天早晨陳一睜眼突然就開竅了。要是不能一下子打通關，那就一步步穩穩來就好。
外人都覺得他對陳特別苛刻，有時候甚至不把他當人看。
但只有陳自己清楚，書記對他比對待大多數手下都好得多，外面那些人看表面，懂什麼呀。
接著張誠忽然板著臉問他一個嚴肅的問題說道：“你覺得蘇漫這人怎麼樣？要是想重用，提到哪個位置最合適？”
陳心裡一激靈，腦子趕轉起來。他其實不清楚蘇漫的真實底細，因為書記給過他一份止調查的名單，凡是名單上的人都不準，蘇漫的名字就排在第一個。
說實在的，他跟這位前海軍陸戰隊出的局長接不算多，但多有點了解。
畢竟張誠很早之前就讓他自己建一份津門市每個部門主要領導的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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