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愛有盡頭
顧城秋帶我來港城混的第十年。我從一個乖乖女混成了大姐大。只因他曾答應,待我與他勢均力敵時便與我結婚。他出差回來那天,我早已偷偷準備好求婚儀式。可那天,他又帶回來個年輕的女孩。女孩躲在他身後,緊緊地攥着他的衣角,眼泛淚珠。「你要跟這個大姐姐結婚,不要我了嗎?」我淡然一笑。這些年他從不答應任何女人的要求,包括我。只見他眉頭微皺,不耐煩地抬起手抹去女孩眼角的淚水。「嘖,女孩就是麻煩。」我剛想從口袋裡拿

我是寨里最後一個趕屍女。按祖訓,趕屍女出嫁時,要親手綉一雙引魂鞋送給丈夫,替他鎮路驅邪,保他一生平安。可寨里人人都嫌我晦氣。他們說我天生陰命,碰過太多死人,誰娶了我,誰家香火就斷。就連和我定過娃娃親的竹馬,也在成人禮那天,當眾摘下我的定親銀鎖,說他寧可打一輩子光棍,也絕不會娶一個和屍體同行的女人。直到京里來的少爺說要娶我。他說不信命,也不怕我。他說我走過太多夜路,往後該有人為我點燈。我信了。整整三年,我一針一線綉好引魂鞋,等着出嫁那天親手送他。可成婚那晚,他卻遲遲沒來接親。我提着燈去後山找他,卻聽見他和人笑着說:“誰說我要娶她了?”“趕屍女做的引魂鞋最壓邪,她守了二十多年陰路,鞋底沾的都是死人氣,正好拿去給阿月擋災。”“一個趕屍的老姑娘,除了我,誰還肯要她?”夜風穿堂而過,我抱着懷裡那雙綉了三年的鞋,忽然覺得重得像口棺材。下一秒,我轉身下山,把那雙本該送他的引魂鞋,放到了另一個男人門前。......
---------
,我抱着孩子回了一趟寨子。不是為誰。只是寨里要修祠堂、理舊譜,族老幾次託人請我回來看看。如今外頭不少人來山裡聽送魂歌、學舊紋樣,寨里人也終於知道,祖上這些東西,不是晦氣,是根。回去那天,天很好。吊腳樓還搭在坡上,曬台上鋪着辣椒和靛藍布,風…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僅供參考。

顧城秋帶我來港城混的第十年。我從一個乖乖女混成了大姐大。只因他曾答應,待我與他勢均力敵時便與我結婚。他出差回來那天,我早已偷偷準備好求婚儀式。可那天,他又帶回來個年輕的女孩。女孩躲在他身後,緊緊地攥着他的衣角,眼泛淚珠。「你要跟這個大姐姐結婚,不要我了嗎?」我淡然一笑。這些年他從不答應任何女人的要求,包括我。只見他眉頭微皺,不耐煩地抬起手抹去女孩眼角的淚水。「嘖,女孩就是麻煩。」我剛想從口袋裡拿

餐廳里,男友那句“她不吃香菜”比我還要早。閨蜜一巴掌拍到他大腿上:“行,算姐沒白疼你。”我驚嘆於時間的魅力。畢竟上學時,他們是有名的死對頭。為了爭第一,為了爭我的關注。倆人沒少明爭暗鬥,恨不得對方立刻從地球上消失。可自打閨蜜調到A市後,有些東西就變了。男友依舊體貼,閨蜜依舊溫柔,可他們聊的,全是我插不進嘴的話題。“上回那個拿百度打官司的哥們,你猜怎麼著?”林琳挑眉。陸子昂接得飛快:“能怎麼著,肯

我向來小氣,斤斤計較,睚眥必報。 表哥在我吃食里下藥,意圖生米煮成熟飯後吃我絕戶。 被我反手勒住脖子,掛在樹枝上盪了整夜的冷鞦韆。 直到身子都硬了,才被人發現。 舅母與表妹為攀高枝,故意將我塞給權貴換前程。 我轉身一棒爆頭後,送昏死的她們上了紈絝的床。 母女共侍一夫,被舅父捉姦在床,二人當晚就被沉入了池塘,死得透透的。 舅父恨我讓他家破人亡,憤然買兇刀人時。 卻被「悍匪」反刀,暴屍荒野餵了滿山的

出差三個月回來,我去公司樓下合作自助餐吃飯,卻發現熱菜區前立了塊牌子:“普通員工限兩素,主管可加三片肉,孟總的人不限量。”我盯着那塊牌子看了幾秒,還沒回過神,老闆娘已經把我攔在了葷菜區外。她一臉輕蔑地看着我:“看什麼看?你一個普通員工,也配碰這盆小炒肉?”我問她,這是誰定的規矩。她一臉輕蔑地看着我:“你們老闆娘孟總親口定的規矩,你一個打工的也配問?”我愣住了。可公司姓孟的,只有我老公身邊那個助理

勞動節前夕,兒子在飯桌上宣布,“明早出發去露營,車上少個位置。”“最閑的人留下守家。”一家人的齊刷刷看向了我。我尷尬地向老伴求助,他卻笑着拍了拍我。“你又不用上班,什麼時候都能去。”“這次就別跟我們湊熱鬧了。”兒媳婦也起鬨,“是啊婆婆。”“我們平時工作太累了去放鬆放鬆。”“您天天在家享福用不着放鬆吧?”我愣了愣,最終點頭,“好!”只要你們不後悔就行!

我跟陸西昭移民倫敦七年。 他聲稱自己是不婚主義,始終不願同我結婚。 直到我在他電腦郵件上。 看到他和沈晚棠的婚姻關係證明。 他才終於跟我攤牌。 「棠棠性子洒脫,我跟她結婚只是為了幫她拿身份,你不要多想。」 沈晚棠獨立、聰慧。 原本只想要靠自己拿到身份留在倫敦。 我這種靠着生兒子才獲得居留證的小漁女怎麼能比。 哪怕我買了機票要回國,陸西昭都不以為意。 「你拿到身份是靠生兒子,這些年衣食住行是靠我。

我跟老公離婚那天,女兒林願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她爸。 她站在玄關,抱着胳膊,連看都不肯多看我一眼。 「你不是總覺得自己天生該給我當媽?想養孩子,就去福利院找啊。養別人家的小孩算怎麼回事?」 那瞬間,我覺得自己這二十年像個笑話。 全職十八年,丈夫出軌,女兒不親,還要凈身出戶。 可後來我才知道,林願不是我的親生女兒。 我的親生女兒,早就被林志勇丟進了福利院。 而這件事,林願五歲那年就知道了。

土家族每年要過三個端午節。每個端午節前,男方要帶着親手包的上百個粽子,去心愛的姑娘家提親。若姑娘家同意,就會讓媽媽把粽子分給寨子里的每一戶,寓意定下親事。知道外來研究民俗的大學教授男友要來提親後。媽媽怕他不懂,特意撐着肝癌晚期的身體熬了幾個大夜,包好了幾百個粽子,托我送到男友那裡。可整整送了兩次,媽媽沒等來男友送粽子,隔壁有世仇的鄰居,卻敲鑼打鼓的把粽子分了兩回。直到末端午這天,頂着全族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