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懷風心裡頓了一下，問張媽，「姐夫為什麼喝得這麼醉？」
「不知道，姑爺有時候脾氣很大，我當下人的，怎麼敢多去問？」
吃完早飯，又被張媽哄著著，灌了一碗中藥下肚。
張媽剛走，宣代雲打著哈欠進來，坐在床邊問，「早飯吃了吧，子怎樣？好點了嗎？」
「好多了。」宣懷風想了想，問，「姐姐，昨晚姐夫喝醉酒了？」
宣代雲點點頭，臉上忽然逸出一神秘的喜，低聲說，「你知道他昨天怎麼了嗎？」
宣懷風搖頭。
「你姐夫昨天接到公文，他被調到海關當稽查長了！」宣代雲笑地說了，出一指頭，往宣懷風額頭上一，「你啊，老把白總長當仇人似的。其實人家哪裡對不起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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