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片刻，漸漸地覺得什麼在心底要湧上來，到很痛的地方，趕自己不許想了，霍然站起來，把房門開啟，衝著對門的勤部問：「今天要總長閱覽的檔案，都送過來。」
勤部裡有人回答了一聲。
不一會，一個面生的年輕職員抱了一疊東西，小跑過來。
宣懷風說：「都放我桌上。」
職員就照辦了，厚厚一摞，都堆在宣懷風桌上。
宣懷風回去坐了，扭開墨水蓋子，掏出口袋裡用的那枝鋼筆，吸足了水，一份份檔案分門別類放好，在小紙條上寫了建議，一張一張粘上。
一口氣做了兩個過鐘頭，脖酸眼，覺得口，放下筆，便去外面走廊盡頭的熱水爐裡，倒了一杯熱水。
他端著熱水往回走，離著副辦公室門不遠，見到一個人影站在自己桌旁，似乎低頭看著自己剛才弄的檔案，倒有點像白雪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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