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懷風在白雪嵐旁安安靜靜地坐著，很有些眼觀鼻，鼻觀心的意思。其實，這汽車開著一路顛，讓他昨晚盡的那地方難極了，只能直腰板，兩個腳掌用力撐地，讓自己別往皮椅上坐得太實，把那裡得更疼。
孫副說完韓未央的事，又報告一個不好的訊息，「總長，藍大鬍子按您的命令，潛回城裡來了，可三司令昨天就把他的營打散了，這個連塞兩個人，那個旅調三個兵。他本該帶至三十個好手來的，現在就只帶了他自己和七、八個心腹。」
白雪嵐又沉默了一下，說，「人是了點，但也未必不能事。他照我說的埋伏好了嗎？」
孫副點頭，「埋伏好了。也是等白家祠堂槍響，就開始手。可是，要只為著外頭那些謠言……」
目不經意往宣懷風臉上一掃。
白雪嵐忽然大怒，厲聲喝問，「你和我說話，老瞅著他幹什麼？」
這人笑的時候，是一隻儒雅迷人的笑面虎，一兇起來，戾氣簡直如有形之，直打在人的臉上。車廂不大，孫副坐得和他很近，忽然被殺氣針一般刺痛，整個人都僵了一僵，不敢作聲。
白雪嵐還要說出更嚴厲的話，邊忽然來一隻手，在他大上輕輕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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