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8章
坤寧宮前院的依舊明，卻驅不散空氣中瀰漫的嚴肅與凝重。錦衛和東廠衛分列兩側，姿拔如松，神威嚴如虎，手中的兵在下泛著冷冽的寒，死死盯著排隊走過的太監們，氣氛張得讓人不過氣。隨著普通太監們陸續走過，隊伍前方，幾個在宮中頗有名氣、手握一定權勢的大太監，也緩緩走了過來，為了全場目的焦點。
這些大太監，平日裡在宮中橫行慣了，深得崇禎皇帝的信任，或是掌管著某個宮苑的事務，或是兼要職，個個著鮮，氣度不凡。尤其是王之心、杜勳等幾個向來善於在崇禎皇帝面前表現的大太監，此刻更是昂首，雄赳赳、氣昂昂，步伐沉穩，神坦然，臉上甚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傲氣，彷彿在刻意彰顯自己的清白與坦，他們問心無愧，不懼任何排查。
在他們看來，皇太子朱慈烺讓所有人排隊走過，不過是一場簡單的心理戰罷了。無非是想借著這種方式，震懾一下那些心懷鬼胎、做了虧心事的人，看看誰會心虛慌，出馬腳。他們萬萬沒有想到，朱慈烺手中有著系統這種逆天的存在，能夠直接看穿每個人的忠誠度，只需一眼，便能分辨出忠善惡。若是知道，僅僅是在皇太子面前走一趟，就能讓自己的真實心思原形畢、無所遁形，打死他們，也絕不會如此坦然，更不會主湊上前，刻意表現自己。
王之心走在最前面，他著一華貴的太監服飾，面紅潤，眼神坦然，角甚至帶著一淡淡的笑容，彷彿在向朱慈烺和崇禎皇帝證明，自己忠心耿耿，絕對沒有參與下毒和刺殺之事。隨其後的杜勳和杜之秩，也同樣神坦然，步伐穩健，一舉一之間，都在刻意表現自己的清白，毫沒有察覺到，死亡的影，已經悄然籠罩在了他們的頭頂。
可就在這三位大太監還在盡“表演”，尚未走到隊伍盡頭的時候，朱慈烺猛地一拍桌子，神驟冷，眼中閃過一凌厲的殺意，厲聲喝道：“來人！拿下王之心、杜勳、杜之秩三人！”
這一聲大喝，洪亮而有力，響徹在整個坤寧宮前院，瞬間打破了現場的寧靜，也讓正在“表演”的三位大太監渾一，臉上的坦然與傲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驚慌與恐懼。他們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連忙雙一，“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連連磕頭，額頭重重地磕在地面上，發出“咚咚”的聲響，很快，額頭就磕出了鮮，卻依舊不敢停下。
“小爺明察！小爺明察啊！”王之心一邊磕頭，一邊聲淚俱下地哭喊著，聲音抖得不樣子，充滿了恐懼與哀求，“奴婢冤枉！奴婢真的冤枉啊！奴婢對皇室忠心耿耿，日月可鑑，絕不會毒害皇后娘娘、懿安皇后娘娘和定王殿下，更不會有膽子去刺殺皇爺啊！小爺您千萬不能搞錯了，求小爺明察，求皇爺救命！求皇爺為奴婢做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