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月寧猛地轉頭看向顧庭樾。
不敢相信地睜大眼睛。
他說什麼？
是聽錯了，還是這個夜晚太過不真實，讓產生了幻覺？
程月寧的心臟，在這一瞬間徹底失去了控制。
“咚、咚、咚——”
的心跳像一面被擂響的戰鼓，一聲比一聲響，一聲比一聲重，震得耳嗡嗡作響。
周遭的一切聲音，無論是傳達室大爺的咳嗽聲，還是遠夜蟲的鳴，都在這一刻徹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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