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劉曉梅開始管理批發事宜之後，一切變得井然有序。
誰負責哪塊區域，誰的貨賣得好需要提前預訂，誰的錢款什麼時候結清，賬本上都記得一清二楚。
跟著程長菁乾的同學，兜裡漸漸都有了餘錢。
以前月底就得勒腰帶的學生，現在偶爾還能去看場電影，或者買一本心儀已久卻捨不得下手的參考書。寢室裡的氛圍也眼可見地好了起來，大家討論的不再是誰家條件好，而是怎麼把手裡的髮卡多賣出去兩個。
這天晚上，程長菁剛洗漱完回到寢室，一直坐在床鋪上默默納鞋底的羅桃，突然站了起來。
走到程長菁面前，雙手有些張地在圍上了，然後小心翼翼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團被手帕包著的東西。
手帕開啟，裡面是一堆票，一、兩、五的，被按面額疊得整整齊齊，最上面是幾張一塊兩塊的。看得出來，這些錢是一點一點，攢了很久才湊齊的。
“長菁……”羅桃的聲音有些發，帶著一不好意思，“我……我也想跟著你幹，行嗎？這是本錢，我湊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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