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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那幾個人罵罵咧咧地散開了。
腳步聲漸漸遠去，黎宛夏才敢微微睜開一條眼。
渾沒有一不疼的，像是被人生生碾碎了骨架。
咬牙關，朝手機爬過去。
指尖到手機，抖著撥通了“120”。
遠傳來若有若無的鳴笛聲。
黎宛夏扯了扯角，終於放任自己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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