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孫佳悅的眼神劇烈了一下，也開始發抖：“......我沒殺他。”
客廳裡好像突然閃了一下，很利索，隨即就是一聲驚天暴雷，大雨傾盆而下。這聲雷把孫佳悅嚇得半死，而舒權恩則毫不為所。他冷笑了一聲，而這一聲冷笑，卻比雷電本更讓孫佳悅抖：“你確實沒有手。但我來說出你、你們心中所想的：凡是不帥的，就是低階；凡是好看的人，才有資格表達緒、提出要求並獲得溫。林勇醜，所以他喜歡你就是擾；林勇醜，所以他送禮就是工人獻祭；林勇醜，所以他緒崩潰就是玻璃心；林勇醜，所以他自殺是活該；而如果同樣的事換一個帥哥呢？帥哥緒崩潰，是浪漫；帥哥等你們下課，那是深；帥哥花錢送禮，那是心細值得誇；帥哥忍不住發瘋，那是激的意。從這方面來看，你們不只殺了林勇，你們還殺了無數人。因為你們的世界，是一個只有臉能換尊嚴的系統，而林勇和千千萬萬的普通人，一開始就被你們的系統排除在外。”
孫佳悅的臉一紅一白，紅是暴怒，白是慘白。
舒權恩並沒有給反駁的空間，繼續說道：“你們總在姐妹群，微博或是小紅書上說‘人要活得面’，可對你們來說，面只屬於好看的人。那林勇呢？他被剝奪面，就只是因為他長得不夠好看？你的口紅號我也認得，香奈兒211號，面得很，和你很搭——這一句算是真心讚。但你的項鍊很好看，面得很，我也認得出，這是寶格麗的那一款，林勇給你買的吧？”
孫佳悅的嚨非常乾，本能地想要拿起面前的燕麥喝一口，可的手就像不聽大腦指揮一樣僵在原，只是靠點點頭來回應舒權恩的問話。更讓到絕的是，舒權恩這個人——連自己的口紅號都能說得如此準。甚至，他還告訴自己關於口紅的那句話是真心讚？面對這麼一個令他到厭惡的自己，他卻還能冷靜，剋制，實事求是？這樣的人，起手來該有多狠——孫佳悅已經領教過了。
第一次聽到有人——不是男人，不是人，不是網上，不是綜藝節目或是類小影片，而是聽到有一個不卑不的聲音如此準地組織語言，說出了一切，像一個戰爭機。
“你可以喝，因為你了。”舒權恩看著孫佳悅沒怎麼說話卻口乾舌燥的樣子，輕輕笑了一聲——這笑的分，太複雜了。輕蔑、淡然、憐憫和無並存。當然，還有一種不容置疑的秩序——你了，那就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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