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就辛苦你啦。”陳陌抿著,出一個只有自己才知道的、抑住的笑意。
他帶汪奕來到附近的半島酒店,走到前臺,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份證。
“我來付房費吧!”汪奕搶著說。
“行。”陳陌毫不猶豫地答應了,轉便一屁癱在了酒店大堂的沙發上,閉著眼“裝醉”。而此刻,他心已是得意揚揚——這一手棋,他自認為妙到毫巔。
男人請人吃頓貴飯,合合理;接著“喝醉”又不肯回家,人主開口出錢訂房,則更顯自然。而一旦生主登記房間,前臺就會順勢要求男方份證也登記進去——名正言順、水到渠。他早已演練過無數遍這種局,今晚只是再次驗證了一次自己對人與境的準拿。
“他們還需要你的份證。”汪奕小跑回來,小聲提醒道。
“哦,好好好。”陳陌“勉強”站起來,在汪奕的攙扶下踉蹌走到前臺,把份證遞了過去。
前臺的兩位工作人員眼神平靜,但神中早已寫滿“見多不怪”的意味。他們不聲地理手續,彷彿什麼都看穿了,又彷彿什麼都沒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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