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他合上手機，沉默良久，口像塞了一團鈍鈍的鐵塊——沉，不疼卻悶得發酸。
王帥從未像那個令人髮指的黑夜那樣深刻地思考過人生。
他反覆在腦海中回放白天發生的一切，試圖在那些撕裂般的緒裡尋找一邏輯。他想，也許今天的事，只是一個對擾問題格外敏的孩，在當下這個充滿警覺與防範的時代背景下，做出的一次過激反應。
可是——如果並不只是“過激”呢？
會不會，對於大多數人而言，在看到他人的第一眼時，在那一瞬間無法量化、無法察覺的時間點，人們早已不自覺地完了對他人“值”的暴劃分？不一定細緻，卻極其明確——“好看”“一般”“醜”。
遇到好看的，會目送他/離開，哪怕只是一個背影；
遇到一般但順眼的，也許目會多停留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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