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一旁默不作聲的韓赦潔忽然開口，語氣輕快又帶點八卦的調皮。
舒權恩瞥了一眼，注意到看章嵐發的那條訊息時，眸裡閃過一極其微妙的緒。那不是純粹的獵奇，更像是——複雜。
“誒，我可以看看這個小姐姐的照片嗎？”
韓赦潔語氣輕鬆地問，似乎刻意掩飾剛才的緒波。
“朋友圈裡應該還有不。”金信義一邊低頭，一邊含糊地答道，“你點進去看看吧。”
韓赦潔點進了章嵐那條朋友圈自拍集。一條典型的“九宮格偽滿”，只有五張圖，其餘四格是刻意空出的白填充。
盯著螢幕時眼神明顯頓了一下，下一秒，有一極深極細的不悅在眼底一閃而過，彷彿閃電劃過水面，藏得極深——但還是被舒權恩一眼捕捉到。
韓赦潔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地把手機遞迴給金信義，低頭繼續整理的筆記。只是這一次，翻書的作變得緩慢，敲擊 iPad 鍵盤的聲音也變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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