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信義聽著,似懂非懂。
“所以,當代很多生——當然不是全部——們基因驅下會追求雙重收益:既要帥哥的基因,又要‘老實人’的資源。從基因角度看,這是利益最大化,是最優策略。”
“那男人呢?”金信義問。
舒權恩清了清嗓子,眼神變得鋒利:“雄就更簡單。雄的基因目標,就是儘可能把自己的基因擴散出去。數量越多越好,因為雄本不承擔懷孕代價。”
他緩緩地說道:“這就是為什麼有些男人花心、風流、見一個一個,甚至以此為榮。不是他們故意要作惡,而是他們在無意識地執行基因賦予的最大化策略。這是的衝,也是人類的底。”
舒權恩頓了頓,又補充道:“這不是罪,這是罪。男人和人都是。”
金信義沉默了,像是突然聽懂了什麼,又好像聽不懂什麼。
舒權恩喝了一口酒,意味深長地又加了一句:“別急著罵誰墮落。多數人,只是沒意識到自己活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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