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誠曾一次又一次地問:“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你是不是有什麼煩心事?”
但總是搖頭,閉口不談。既不承認有什麼問題,也不主通。
不拒絕他、不抗拒親近、不推開他,卻也從不主靠近。
每一次,劉誠多問一句時,心都如履薄冰——他害怕會不會再多問一遍,就把惹了。可偏偏汪奕連“生氣”都沒有。
那種緒的空白,比生氣更令人崩潰。
劉誠就像陷了另一個新的泥潭。他曾以為“複合”是重新點燃生活的起點,結果卻發現這只是一段沒有起伏的白開水。
他想破了腦袋,也找不到突破口,就像面對一隻收團的刺蝟,連手的隙都沒有。
如果是有明確的問題或矛盾,劉誠想著自己可以找出原因,對症下藥,態度誠懇一點,再照顧好緒,很快就能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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