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舒權恩,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沉默,只輕輕地補了一句:“不過這不是手段的問題,而是自己給我暴了太多。我只是使用了給我的許可權。”
王帥抬頭了他一眼:“你不怕這樣......很冷嗎?”
舒權恩歪了一下頭:“你是說我冷酷,還是說我孤獨?”
王帥沒說話。
舒權恩停下腳步,轉頭看他,很認真地說道:“真正冷酷的人,是願意旁觀一切崩塌而不出手。一個人如果知道該怎麼出手,也有這個能力,卻選擇看戲吃瓜,那地獄裡最熾熱的火焰,就該留給他。”
王帥愣住了。這一刻,他才意識到:這個男人不是沒,而是有溢位但剋制的。
他忽然覺得自己來找他,或許不只是為了郝怡帆,也是自己走進了一個心理實驗室。但奇怪的是——他並不想退出。
“我們去哪兒?”王帥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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