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角了一下,試圖笑一聲緩解氣氛,卻沒笑出來。
“你別聽那人講——你要真當回事兒,我就太丟人了。”說完這句,他低頭點了一支菸,狠狠吸了一口,像是在往自己嚨裡火。
劉誠回到車裡後,往駕駛座上一坐,疲憊就無法抵擋地佔據了他渾上下的每一個細胞。對,不是傷心、不是恥、不是痛苦,而是——疲憊。
他把車門關上,車頓時安靜下來,外面的霓虹像幽靈一樣跳。他沒有發汽車,也沒有,只是看著前方的擋風玻璃,手搭在方向盤上。
幾分鐘後,他緩緩撥出一口氣,低聲說了一句,像是說給空氣聽的。
“終於刪了。”
他苦笑了一下,角彎起一條諷刺的線,像是在笑自己的天真,更是一種超然的釋放。
他的目落在副駕駛座上,那是他曾經放飯盒、鮮花,還有生日禮的位置——不對,這車還是別人的,明天還得把車還給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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