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尖還懸在半空，明明沒人拍，但已經驚惶地把手指收了回去，像是怕疼，又像是怕被抓。
“這局是郝姐輸了哦。”李哥笑得像在拆一個好看的玩盒。
“郝姐，來啦，尾酒敬你一杯。”徐哥已經殷勤地為倒上了一杯橙黃錯、邊緣塗了糖的“海灘”。
王帥眼角餘看見郝怡帆的指甲都在微微發抖，拿起杯子的手停在半空。他輕輕地拍了拍郝怡帆，作有點不自然——不可能自然的。
郝怡帆皺了一下眉，當然知道王帥要做什麼。可王帥的眼神像是在溫甚至溫順地告訴——給我吧，給我。
酒桌上揶揄和竊竊私語的聲音再度響了起來，可這一回王帥的心裡已經平靜了許多，他緩緩接過那杯尾酒，仰頭，幹了。
“你......”郝怡帆一瞬間像是忘了怎麼反應，只是喃喃自語。握拳頭，狠狠颳了一下自己的臉，像是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的頭髮弱地垂在兩肩，像兩個無力的小姑娘，眼瞼低垂。
“嘖嘖嘖——某人今天這是誓不罷休了喲？”鄭哥像看一個傻子一樣看著王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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