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帥幾乎是一路跑過去,重重地拍了一下舒權恩的肩膀,而舒權恩的臉上則浮現出一抹清冷又發自心的微笑。
他搭著王帥的肩膀,像是一個認識了很久的好哥們——儘管這才第二次見面。他們邊說笑,邊在教堂第一排的長椅上坐了下來。
“說說吧。”坐下來之後,舒權恩意味深長地看著王帥,說道。
王帥興又滔滔不絕地講了那晚發生的所有事,一口氣把那晚從啤酒、尾酒、再到那一杯生命之水。他說得眉飛舞,彷彿那些對他的辱,在此刻都為一種榮耀和可稱讚的事實。
講完後,他看著舒權恩,像個凱旋的戰士期待將軍的褒獎。
舒權恩聽完,眼瞼低垂,沒有著急回應,只是把自己的手指關節弄得咔咔響。
王帥依舊笑著看著他,只是見他遲遲不回應,這笑容好像漸漸有點“僵掉”。
大概有十幾秒,舒權恩把頭側仰,看著教堂牆壁的彩玻璃窗,終於開口了,聲音低而沉穩:“聽你講完,我只想到四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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