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兄弟”一詞,像是臨刑犯最後一次嘗試與劊子手拉。
而舒權恩依舊不急。他像聽到了一首節奏略快的小夜曲,只是在心中輕輕跟著拍點,抬頭看了一眼掛鐘。
“哎差不多得了,”舒權恩終於說話了,“那門怎麼辦?這幾天我哥們兒總不能在門破的地方睡覺吧?”
“我們出酒店錢。”陳陌立刻接上,語氣裡像是逮住了機會,“找個五星的也,我朋友人多,價格都能——這事我負責到底。”
他見舒權恩還是沒什麼表,又趕加了一句:“再不然你朋友也可以先挑個地方,我們那邊過去刷卡就是了。兄弟你放心,面子我肯定給到。”
他一邊說一邊點頭,像是怕晚一秒就失了主:“還有,你不是說你那無人機貴的嗎?要不......我們也出個折損費?就兩三千吧,看你怎麼定。”
這一刻的陳陌,活像個在賭場裡越輸越想翻盤的賭徒,語速越快,語氣越輕,心裡越慌。
而舒權恩看了一眼手機,說道:“行,那你等一下,我去拿無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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