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章嵐愣愣地看著，那一瞬間，像是心裡剛剛悄悄燃起的幻想——“或許他還沒放下”的那火柴，被對方用毫不在意的一口風吹滅了。
郝怡帆輕輕一笑，聲音依舊禮貌，但眼神不再：“你約的是他。但你見到的是我。姐妹——你會不會有點失？”
章嵐猛地攥了手裡的紙杯，杯壁被得微微變形。自己本來是來試圖拿回一點自尊的，卻彷彿被提前剝奪了全部立場。
章嵐頓了幾秒，眨了一下眼，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冷靜又不屑：“我好奇你長什麼樣子嗎？”
輕輕了耳邊的頭髮，做出一副輕描淡寫的樣子，角甚至浮出一點嘲弄的笑意：“我只是覺得——有些人，還在意我的想法。連了都要來向我彙報，新鮮的。”
郝怡帆並沒有立刻回應。只是靜靜看著章嵐，好像在欣賞一隻垂死掙扎的孔雀，還非要故作高貴地抖羽。
慢悠悠地把杯蓋開啟，晃了晃自己的Peet’s咖啡，語氣卻輕得像一隻貓，卻句句帶鉤：“噢？不是好奇？那你坐在這裡幹嘛？是蒸汽太好喝，還是角落比較適合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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