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你對我太好。”聲音很輕，像飄在空氣裡的一霧，“好得讓我覺得，哪怕我不那麼喜歡你，你也不會走。”
抬起眼，看了劉誠一眼，又迅速移開視線，像是怕從他眼裡照出自己的影子：“我當時真的以為，喜歡一個人......是要有那種，很強烈的覺的，是看到他就會心跳得厲害，是在街上牽著手都覺得在發那種。”
“我以為我應該等那個覺。”輕輕說完，角有一點點泛白的懊悔，“所以我總覺得——你好歸你好，但好像不是‘那種人’。”
聲音放得更低了：“結果後來......”
客廳一時安靜得落針可聞。而這，也是汪奕能說出口的最大限度。
劉誠的結了，沒有說什麼。他的表沒有變化，但眼底那一抹刺痛的理解，卻在心底一不能言說的地方。他當然明白汪奕說的“那種人”是什麼樣子，他見過，甚至照過鏡子——所以他不能問，也不能說。他很清楚，汪奕說的“那種人”不止陳陌，還有更多，並且按照現在的時代趨勢，這種人會越來越多。只因為“有需求就有市場”。
他只是輕輕轉過臉去，像是在夜裡嚥下一句無人能聽見的苦話，因為他不想用一種看著悉又陌生的廢墟一般的眼神，看著汪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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