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餘晴晴聞言，面不改地補充道：“就是我前男友，是吧。”
劉誠說道：“是的，就是那個。”
金信義抿了下，沒馬上話，反而第一次沉默了幾秒。
“我知道這聽起來噁心的。‘大清沒亡’的。”劉誠像是某種自知理虧，又像是想先做某種宣告，“但我沒辦法。我承認，我有結。”
餘晴晴抬起眼，看了他一眼。
劉誠的臉有些紅，像是在自白，又像在坦白自己殺過人一樣：“你說現在都什麼年代了，按照現在很多人的說法，這早該被釘死在恥辱柱上的對吧？我也知道。但我......我就是沒法接被別人那樣對待過。我腦子裡會自配圖。我一想到跟別人做過，我就不想再。不是因為不乾淨，是因為我腦子裡會不停地回放......跟別人......睡的樣子。”
金信義皺著眉頭，剛想說什麼，但還是忍住了，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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