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汪奕忽然側頭看他一眼，聲音輕得像撿不起來：“你......這幾天還好嗎？”
劉誠垂下眼睫，像不想讓從自己眼睛裡讀出緒：“也就那樣吧。忙，醒得早，吃得快，沒時間想太多。”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像在學著正常。”
汪奕聽完，沒回答，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他們就這麼坐著，說著一些“沒什麼”的話。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心裡長滿苔蘚的門，輕輕被推開了一點。
劉誠低著頭，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挲著什麼，像是不經意的習慣，又像是在忍著某種衝。
汪奕手掌疊放在上，沒有包，也沒有手機。平時總是會找點作填滿尷尬，但今天格外安靜，像是特意留出了所有空間，只為了讓這場談話完整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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