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打量孫佳悅,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呀,賣相不錯!”
孫佳悅只覺得腳下發冷。白姐手一的下:“眼睛倒是勾人——喜歡哪個廳?”
沒人回答。
白姐自顧自地笑了笑:“給你點福利,先去休息廳,今晚有個老闆要挑人,順眼就留下,不順眼就打包送去K8分割槽。”
孫佳悅被推進了一個二樓的房間,牆上掛著紅的帷幔,中央是張大床,床頭立著攝像頭,旁邊的化妝臺上堆滿了沒拆封的底、口紅、防水睫膏。空氣裡飄著廉價香水味,角落擺著三套不同風格的制服:僕裝、學生裝、旗袍。
像是一一樣坐在床邊,忽然看見桌上放著一個小本子,寫著麻麻的名字,每一頁的最後都打了個叉。明白了,這是“試用失敗者”的名單。
房門在後鎖上了,門外傳來白姐的話音:“自己先挑個服換上,三點鐘之前準備好,別讓我第二次。”
房間安靜了下來,只有頭頂的燈管在嗡嗡作響。孫佳悅一團,抱著自己,眼睛一不地盯著那三套服,像是凝視著命運開的三張諷刺的劇本扉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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