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天,我陪你練。”他說。
我抬頭看他,他的表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為什麼?”我問,“你不是要搶我的名額嗎?”
他沒有回答。
只是把最上面那本書翻開,指著第一頁的一道題說:“這道題,你先做。做不出來問我。”
然後他走回自己的座位,戴上耳機,開始刷題。
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那天晚上,我在教室裡自習到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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