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午門城樓之上，夜風獵獵，吹拂著沈浪那未曾更換的玄袍。
他後，前朝守陵人，當世僅存的絕頂大宗師之一，了塵老僧，依舊保持著五投地的姿勢，蒼老的軀因極致的震撼與信仰的崩塌而劇烈地抖著。
“起來吧。”沈浪的聲音平淡，沒有半分神明般的威嚴，卻讓老僧的靈魂都為之一振。
“罪僧......不敢。”了塵的聲音嘶啞，充滿了大徹大悟後的虔誠與惶恐，“未見薪火之前，罪僧有眼無珠，險些冒犯神威，罪該萬死！”
“我說了，起來。”沈浪的語氣沒有變化，卻讓了塵不敢再有半分違逆。
他艱難地撐起，恭敬地垂首立於沈浪後，姿態比最卑微的僕從還要謙卑。
沈浪沒有回頭，只是著腳下這座暫時恢復了平靜的京城，淡淡地問道：“你剛才說，我行滅絕之事，與魔何異。現在，你告訴我，什麼是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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