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黑袍人那沙啞的聲音，彷彿還縈繞在耳邊，每一個字都淬著毒，著一不容置疑的腥味。
這是一份投名狀。
更是一個陷阱。
若他真如一個江湖殺手般，提刀上門，取了那張德利的人頭，固然算是完了任務。可在四皇子眼中，他也將永遠被定為一個趁手的工。
一把好用的刀，但也僅僅是一把刀。
用鈍了，可以磨。磨斷了，隨時可以丟棄。
這不是賈琅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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