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他對著那名單膝跪地的護衛，平靜地吐出兩個字。
護衛如蒙大赦，躬告退，將那扇沉重的木門再次合上。
書房，只剩下秦可卿那因恐懼而變得急促的呼吸聲。
“夫君！不能留！此絕不能留！”快步上前，一把抓住賈琅冰冷的袖口，語無倫次地哀求道，“必須立刻派人追上賈雨村，將那本賬冊......不，連同張德利家所有抄沒的東西，一把火燒個乾乾淨淨！我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看見！”
在看來，這已是唯一的生路。
賈琅卻緩緩搖了搖頭。
他轉過，輕輕握住因用力而指節泛白的手，那雙沉靜如淵的眼睛，彷彿能看穿人心最深的恐懼。
“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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