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孩子，你這又是何苦呢？”
戴權的聲音裡，充滿了恰到好的憐憫與惋惜，每一個字，都像一條溼的毒蛇，鑽進張牧的耳朵裡，啃噬著他最後一忠誠。
“寧國府那位小公爺，咱家也略有耳聞。年紀輕輕，殺伐果斷，連自己的親生父親都能說廢就廢，是個天生的梟雄人。”
“可梟雄啊，最是無。”
他將馬蹄釘輕輕放下，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響，卻像一聲喪鐘，敲在張牧的心上。
“像你這樣的棋子，用完了，便隨手丟了。你以為你在這裡盡酷刑，守口如瓶，他會記你的好？他此刻，怕是早已在府裡摟著妾，喝著酒，盤算著該如何將你這唯一的破綻，徹底抹去，讓你死得無聲無息，不留半點痕跡。”
誅心之言，字字見。
張牧的，開始無法抑制地微微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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