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盒裡是空的。
周墨把鐵盒翻過來，倒扣在桌上，用力拍了拍盒底。沒有紙頁出，只有陳年木屑和灰塵簌簌落下。他手指抖著進盒子裡索，從一角到另一角，連夾層的隙都沒放過——空的，徹底空了。
“我昨晚鎖門前還在。”他的聲音乾得厲害，“鎖是完好的，今早來就看見這樣。鎖頭被撬了，但撬得很巧妙，不仔細看看不出來。”
林嘯拿起那個被撬壞的銅鎖。鎖舌被某種細長的工頂開了，工留下的痕跡很淺，手法很老道，不是一般的賊。他放下鎖，目落在鐵盒底部那個清晰的手印上——左手，缺小指。
“什麼時候發現的？”
“半個時辰前。”周墨嚥了口唾沫，“我照例來整理文書，一開門就看見鐵盒放在桌上，鎖壞了。我立刻檢查了門窗，都完好，沒有被撬的痕跡。賊是從正門進來的，或者……”他頓了頓，“有鑰匙。”
營房裡死一般的寂靜。油燈的在牆上跳，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你確定昨晚鎖門了？”林嘯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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