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霜張了張，腦子裡飛速轉了幾圈，一時竟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程磊說得沒錯，萬靈軍今天確實沒事，紀錚也給工作人員放了假，要是說不讓他們跟，反倒顯得可疑。
「好啊。」點點頭，「那就一起去。」
姜燼野挑了挑眉，似乎沒想到這麼爽快就答應了。
紀錚沒說話，只是看了一眼，目裡帶著幾分審視。
鹿霜假裝沒看到，轉走在最前面，單叢樹默默跟在後，萬靈軍一行人浩浩地跟在後面。
雖然之前經常去末日之痕，但鹿霜已經很久沒以客人的份進末日之痕了。
目掃過那些被關在籠子裡的人，還有被鐵鏈鎖住的人，心裡不斷地盤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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