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燼野的聲音從後傳來，不鹹不淡的，帶著一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鹿霜的腳步頓了一下，紀錚也停了下來，兩個人之間那種微妙的氛圍像是被破的氣泡，無聲地散了。
姜燼野靠在花園口的門框上，雙手抱，月照在他紅的頭髮上，臉臭臭的。
石板路上只剩下鹿霜和紀錚，月安靜地灑下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一拳，手背偶爾輕輕在一起。鹿霜的心跳有點快，張了張，想說點什麼打破這種讓人臉紅的安靜。
「你們兩個在這兒幹什麼呢？」
姜燼野的聲音從後傳來，不鹹不淡的。他靠在花園口的門框上，雙手抱，月照在他紅的頭髮上，表看不太清，但語氣裡帶著一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空氣忽然就變了。
紀錚的步伐頓了一下，鹿霜也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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