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什麼東西——」
他的手還沒到鹿霜，就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扣住了手腕。
姜燼野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鹿霜後，一手扣著那人的手腕，一手在兜裡，臉上的表似笑非笑。
「幹什麼呢？」他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危險，「有話說話，什麼手？」
灰夾克男人被他扣住手腕，臉一變，想甩開，卻發現那隻手像鐵鉗一樣，紋不。
「你……你是誰？」他的聲音有些發虛。
姜燼野歪了歪頭，用下指了指自己口的徽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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