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明又嗯了一聲，他知道姜說這話的意思，但，他又怎麼可能能再休息呢。
掛了電話，他拿出煙，點了一。做刑警的，幾乎都有煙癮，但他這些年卻很吸了，特別是一個人的時候。因為兒前幾年在上大學的時候對他說了一句話：“爸，我也不要求你多陪陪我了，但……你能不能多活幾年？”
這話說的不好聽，他卻心頭髮，從那以後，他就有意識的改掉一些習慣了。
房間封閉，煙霧很快就濃重了起來，他彷彿又看到妻子才醒過來時的樣子：“長明長明，我的怎麼沒知覺了？我是不是沒了？”
妻子一臉的慌張，眼中帶著驚恐，他拉著的手，告訴是有的，妻子當時放下了心：“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沒了呢，有就行，還有就行。”
說著，就笑了，那是最後一次笑。
的還在，但再沒站起來過。
的時間更多了，但再沒有仔細的反覆的去梳頭髮，甚至在半年後，就自己拿剪刀剪掉了：“太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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