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聲音乾脆，但在外人聽來會有點偏，馬曉樂立刻發揮出自己中譯中的作用：“喬法醫，我們嘉寧以前學都沒有上過呢……”
一通解釋，在把喬肅侃暈的同時，也令他見獵心喜，他幾次張，想問李嘉寧要不要拜他為師，但又覺得這話真說出來有那麼點不要臉。
而且，他也覺得大概是不的。
要是一個普通的協警，他張，自然沒問題。可李嘉寧已經展現了這樣的能力，中原省又怎麼可能放人？總不能他跟過去吧。
他想了想：“做痕檢，只是指紋還不夠，還有足跡、現場重建……”
他彷彿是自言自語似的道，因為李嘉寧明顯是野路子，他就沒用什麼彈痕痕跡、工痕跡這樣的語。而那邊李嘉寧，卻彷彿沒有聽到，還是盯著螢幕，專心的做自己的指紋比對。他想了想，又道：“有時候還需要素描。”
李嘉寧停了下來，就在喬肅心中暗喜的時候，開口：“那影像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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