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寧收到這些細節後，又對著自己做出的照片看了看，最後又放棄的搖了下頭。讓馬曉樂把那些細節發給王啟明，又給他打了個電話：“我能去蘇瑞那裡嗎？”
王啟明啊了一聲：“你去那裡……做什麼？”
“學習。”
王啟明張了張，又張了張，他想說李嘉寧不用學習了，很多刑警只需要在某一方面突出就足夠了，甚至都不需要特別突出，只要超出了全市的平均水平，就能生活的很好了。
像金永福那樣的，在全省都可以橫著走，而李嘉寧，要比金永福更厲害。
李嘉寧，完全可以躺在功勞本上了。或者真要學的話，也沒必要去學法醫，當過刑警的他，對法醫還是有一定了解的。天天和打道也就罷了，更關鍵的是，那都不見得是完整的，上巨人觀可能都不是最惡劣的。人類和大自然的結合，永遠超出一般人的想象。
李嘉寧做痕檢就很好，沒必要再當法醫。
但他知道這話對李嘉寧沒用，想了想：“那個，法醫……環境很可能很惡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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