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鴻煊搖頭：“當年走丟，我都沒有……”
“陳爺爺，那一天陳欣欣媽媽說的王德貴是怎麼回事？”谷念裳道。
“糊塗……”陳鴻煊話沒說完，自己先怔住了。老太婆過去，從來沒有說過那話！就是兒不見的那段時間，老太婆好像摔過一次……難道兒其實是給家裡留過話的？
陳鴻煊努力的回想，如果放在平時，妻子摔一下也是個事，但放在小兒不見得那段時間裡，誰都把這事忽略了——包括妻子自己。也是現在谷念裳提起，他才約的有那麼點印象——好像，就是在那天，妻子騎著腳踏車和另外一輛腳踏車撞了，兩人都倒在地上，都摔了一下，也說不清誰對誰錯，沒有什麼大事，就那麼過去了。
陳鴻煊拿不準，又把大兒子過來，大兒子約的也有那麼一點印象。
“那會不會你妹妹留的有話，就是你媽這一摔給摔忘了？”
大兒子不知道，倒是旁邊的谷永德給出了答案，是有這種可能的，雖然機率不大，但的確存在，一般人摔著腦袋會有時間空間上的混淆，也有可能忘了近期發生的什麼事。
“真是他？”陳鴻煊喃喃著，就把王德貴的事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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