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說！”
李嘉寧去瞪他，回應的，就是狄漢笑的臉，李嘉寧別過了臉，被他又靠近了一些：“你說啊……”
“你……你往那邊坐點啦！”
狄漢往旁邊，挪了一釐米……在李嘉寧的目下，又挪了一釐米，然後是又一釐米……李嘉寧本來是繃著臉看他的，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而這一笑，狄漢就徹底放鬆了下來。不過他也知道不能再逗下去，拿了一雙閒置的筷子開始給李嘉寧夾菜。
他和李嘉寧吃了不止一次飯，又有心觀察，對的習慣那不是一般的瞭解，什麼時候要吃的，什麼時候要吃素的，什麼時候又要吃甜口的。其實那些菜就在眼前，去夾也不費什麼事，但就這麼被人送到盤子裡，好像又更省點力，而且，的確時刻都有一種被照顧的覺。
李嘉寧被照顧的，簡直恨不得反過來照顧，但這舉，又有點太親了。不讓狄漢做吧，他又做的從容自然，而且人家也不是照顧了，的確是自己也吃了。
“狄……嗯，真是做什麼，都會功。”
“嘉寧是在說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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