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想到許南音可能正在家裡獨自傷心,想到他們之間越來越深的隔閡,他起心腸,搖了搖頭:“不行,以慈。這樣對你不公平,對音音更不公平。我們到此為止吧。”
江以慈見他態度堅決,眼神一點點黯淡下去,最後變一種近乎瘋狂的絕。
死死盯著他,忽然詭異地笑了一下,聲音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黏膩:“好……到此為止可以。但是清晏,看在我陪了你這麼久的份上,再陪我最後一次,好嗎?就最後一次……讓我徹底死心……”
說著,手開始不安分地在他上游走,像蛇一樣纏了上來。
顧清晏一僵,下意識地想推開。
但看著眼中那種決絕的、彷彿不被滿足就會立刻毀滅的芒,再想到與母親相似的容,一種混合著愧疚、憐憫和長期形的遷就習慣的緒湧了上來。
他疲憊地閉上了眼睛,最終,像是妥協般,從嚨裡出一個沙啞的音節:“……好。”
這一夜,格外漫長而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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