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亦？還是季氏的其他什麼人？
畢竟那位可是說過，灰降是獨屬於季氏的天賦能力，相當有標誌。【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
而如果真是這樣，付前彷彿看到了一場針對塞壬集團的謀。
本來作為競爭對手，塞壬集團的探索中，季氏的人想辦法潛進來刺探報，並不是什麼太難以理解的事。
不過那位如此輕車路的表現，卻預示著另一種可能——季氏知道的那些資訊，不一定來自於臥底。
畢竟想一想，後面這些區域，塞壬集團自己都沒有探索過，就算真有臥底，又哪來的資訊洩？
付前口中嘖嘖有聲，現在看來，反而可能是季氏的人先一步發現的這裡。
只不過在那之後，他們自己並沒有進一步探索，反而設法把這個訊息洩給了塞壬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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