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斫青看向他，言又止，止又言，最後道：“你能跟我去個地方嗎？”
他沒問是哪兒，只點了點頭。
沈斫青帶他去的地方居然是虛靈派祠堂。
他看著祠堂門口高高的樑柱，目發直，如墮五里霧中：“我、我能進這裡？”
“有何不可。”沈斫青率先登上臺階進去。
他只好撐著柺杖，跟著跳過門檻。
祠堂裡涼颼颼的，不見日，左右手邊是長長的兩列供桌，供桌上整整齊齊擺放著牌位，在壁掛長明燈的映照下，拉出一道道柵欄般的影子。
沈斫青目標明確，掠過地面上一道道影，腳步停在靠裡的一座牌位前，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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