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平靜只維持了兩秒鐘。
“幸運的是！”天道的聲音猛地揚起來，“這次差錯把你回來了！你知道我有多激嗎！”
芒重新變得明亮，廓也舒展開來，像是從蜷的狀態裡一下子彈開了。
“我的接班人還有我，算出來你是破局者。”
方沈的眉了一下。
“接班人？”
“你認識的，雲不俗。”天道的語氣變得覆雜起來，有點驕傲又有點不甘心，“他是天生的卜算天賦，這次重啟失敗的話，為了延續這個世界，我會獻祭自己，接下來估計就是他上位當天道，接我這個爛攤子。”
它說完又嘆了口氣，彷彿一種老父親看兒子有出息了但又不太想承認的彆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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